不是第一次碰到這問題,
該了的。
想保持平靜,維持表面的寬容,
但任誰都無法接受虛假的內裏。
很明顯吧?
從對話時不斷閃避的眼神,
從狡辯卻乏力的閃爍其詞。
你輕咳一聲,
想離開僵結對恃中的尷尬,
用盡自娘胎打來便一向自豪的記憶能力,
搜遍腦中所有詞彙,
然而只聽到類似脫水機轟隆轟隆的運轉聲。
你想起衣服積了三天該洗了,
順便得將昨天在便當店沾到的醬油漬漂白,
沾到那醬油漬的那天安全帽被偷了,
於是沒戴安全帽膽顫心驚地騎過環中東路,
在麥當勞前目睹一道車禍,
被撞到的(還是撞別人的?)擋風玻璃散碎一地,
你小心避開,
地上有幾滴紅色油漆,你懷疑那或許是血,
被撞到的人一定正在醫院大喊很痛很痛吧,
踩到一定帶賽,
你這麼想著。
你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切,你想前天又如何度過,
你想返回必須每週末下午補習的高中年代,
你想開口,卻欲振乏力。
毫無逼迫的必要,
結果已經倒向不願預見的那一面。
處盡心機刻意迴避,你想證明什麼?
爛透了。
只是當時可以選擇的,
為什麼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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